从下午见到这个人开始就生出来的好心情简直快藏不住,余究弯了弯眼笑道:“你粉丝让我照顾好你,所以还是别走了吧,一来一回也挺麻烦的,睡不好状态会变差。”

        其实贺晚也不是一定要回去。

        一开始说要回去是为了直播,可是老夏直接把他扔到了余究桌子前;后来要回去也的确是为了睡觉,他认床,并不习惯在别的地方留宿。

        以前出国打比赛的时候,汪丛明总要为了他的睡眠问题前前后后找好多家酒店才能定下来。

        可是这间房间不一样……

        贺晚眯了眯眼,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余究身边的时候说:“我能进去看看吗?”

        余究颔首,“当然。”

        这间房以前就是他的,贺晚走进去才发现自他走后,这里连陈设都没怎么变过。

        很简单干净的颜色,窗帘被水洗的有些发白却也没有换;床头柜上有一只小猪感应灯,是以前某一次打比赛之前,粉丝从车窗塞进来求他一定要收下的。

        他好笑地将它拿起,拍了一下就亮出暖黄色的光。

        再抬头发现那人还倚在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白色的糖棍儿,桀骜和温柔交织在一起,脚边是一团揉的乱七八糟的布,看着就觉得可怜。

        贺晚突然就恶从心起,心念一转便坐到了床上。

        他双手撑住被子,翘了个二郎腿,头微微上仰,眼睛却是往下垂,近乎一副挑衅的模样,勾着眼睛刻意用几近挑逗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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