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睡哪?”

        基地里灯光熏人,贺晚身下是他刚刚换上的米白色床单,身边则有一道圆润好看的暖黄光亮,那人头向上仰起,脖颈线条流畅。

        下午余究就想咬上一口,此时更是差点忍不住。

        偏偏这人还不安分,翘起的那只脚随着惯性上下摆动,一下一下地勾着他心。

        余究觉得喉咙发紧,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手,眸光暗了一瞬。

        半晌,他近乎无奈地叹了一声,“小哥哥,你该庆幸我是个正人君子。”

        贺晚一点也没觉得危险,甚至还挑眉道:“是吗?没看出来。”

        不过这倒是这人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喊出来小哥哥这个称呼,贺晚勾了勾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门口一黑,余究走了过来。

        他走到他身前,俯视着贺晚,唇边那侧酒窝此时因为含了颗糖,并没有什么凹下去的痕迹。

        贺晚上挑着眼睛看他,想要看这个人打算做什么。

        一上一下,一俯视一仰视,连身遭气氛都暧昧了些,贺晚觉得有点热。

        良久,余究伸手到床头,拍了下那只小猪。低下头凑近贺晚耳边,刻意不说话,等终于看到这人耳尖不受控制地充血之后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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