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勾唇,视线落到他手中的钥匙上,“疲劳驾驶不好。”
贺晚:“嗯?”
余究:“所以今晚还是别走了吧,被单我给你换了新的,这间房间以前本来也就是前辈您的。”
贺晚一怔,视线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打量了几下。
余究现在睡的这间房以前的确是他的,所以他刚刚才会在听见声音的时候走了过来。
只是这人连让人留宿都做的这么理所当然吗?
他还没说话,余究已经转身将脏被单放在了地上,半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两根棒棒糖,递了一根给他。
贺晚挑眉,“这是什么新型的交际方式?见人散糖,不应该是递烟的吗?”
说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棒棒糖,蓝莓味的,贺晚笑了一下,剥开糖纸还真含了住。
余究浅笑,“烟草伤身体,再说前辈您不是喜欢吃糖吗?”
“……”
贺晚怔住一瞬乐了,他的确喜欢吃糖,他很喜欢甜食,总觉得吃甜心情就会变好。
余究看着眼前青年一侧脸颊鼓出来的包,下意识坏心眼地也将口中的糖挪到那一侧,镜像对立,正好是一人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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