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艺不及徐写意,但她也不气馁,重点是心意啊,她绣了两个月的,很用心的。

        唐檐雪笑说:“嗯,寓意也好。”礼轻情意重,她不纠结了。

        在徐府吃过晚饭后,唐檐雪和风琴酒各自回去了,一个忙着绣荷包,一个忙着表决心。

        有了风琴酒在中间周旋,求娶之事终于走上正途,收到女儿的来信,风家夫妇当即收拾行李往京城赶,要亲眼瞧瞧到底是什么人拐了自家女儿。

        风家世代行商,家底颇丰,到了风易(风父)这一代,出了他这个读书人,中了进士,娶了当朝丞相的亲妹妹苏南梦。

        眼看着仕途光明,大有可为,却不想在一次公干遭了小人毒手,命是保住了,但双腿废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辞了官,带着妻子和三岁的女儿回了临川老家,帮着管管家里的产业,做做账,倒也没有消沉下去,日子平淡而满足。

        本来此番上京,苏南梦是不支持他一起来的,他腿脚不方便,来回也挺折腾的,让风琴酒的两个堂兄一起来看看就是了。

        但女儿的婚姻大事,风易怎么放心得下?非要一起来,就只让一个堂兄陪他们夫妇来了。

        风易夫妇抵京次日,正是程夫人的寿宴,苏丞相家和溪流景都是要去赴宴的,苏南梦便同兄长一起去了,她先看看。

        程家的亲友也不少,宾客络绎不绝,甚是热闹。

        寿宴尚未开始,唐檐雪同唐昔蕴她们在木桥上喂鱼,风琴酒自然是要陪着苏南梦的,若是见了溪流景,方便她说好话。

        “你就是唐檐雪?”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粉衣女孩在她们旁边站定,身后还跟着几个闺秀,大写的来者不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