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们这么一说,风琴酒坐不住了:“你们的意思是我这鼓起勇气追到手的夫君,会被舅舅三言两语打发了?”
她们点点头:“会。”
“不行。”风琴酒拍桌而起:“这是我自己挑的夫君,谁都不能给我整没了,我现在就去找舅舅,表明决心。”
徐写意拉她坐下:“你来的时候不是说苏丞相在宫里陪皇上下棋,要晚上才回来吗?”
风琴酒说:“是啊,我给忘了,那我去找溪流景,让他别忙着放弃,舅舅那边我来想办法?”
唐檐雪说:“听祈衡说溪将军昨日领了差事去洛阳了,可能要过两天才回来。”
“啊?”风琴酒说:“那现在怎么办?”
“稍安勿躁。”唐檐雪说:“你晚上回去可以先去苏夫人那儿探探口风,曲线救国,争取在溪将军回来之前,让苏丞相他们明白你的决心。”
“等他回来了,肯定还会来丞相府拜访的,不可能被苏丞相随便刁难刁难就放弃的,不然你该重新审视一下他了。”
徐写意表示赞同,风琴酒心下稍安。
开导完了,唐檐雪问她:“你送的溪将军的鸳鸯荷包是之前绣那个吗?”
徐写意和苏兼默在一起后,亲手给他绣了一个荷包,风琴酒看见了,也绣了一个,说等以后有了心上人,就把这个荷包送出去。
是个鸳鸯荷包,做工略粗糙,比唐檐雪现在绣那个逊色些许,毕竟她们现在的女工也有所进步了。
风琴酒点点头:“是啊,就是那个,我觉得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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