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琴酒抹了把泪,“你继续说吧,我不打岔。”
溪流景哑然,摸了下她的头,继续道:“其实那些都只是磨练,不是什么坏事,后来我去从了军,因为不识字,只能当个后勤,打打杂,微粒尘埃,掩于尘土。”
“行军途中,我们走过很多地方,也开始识了些字,一有机会就去借书来看,不会读的字就去请教别人。”
“一次清扫战场的时候,我捡到一本关于阵法的书,里面的阵法奥妙无穷,变化多端,我看了几眼就被吸引了,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到我旁边我都不知道。”
“等我抬头看见他和几位将军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后,夕阳西斜。”
“太子殿下没有责备我,而是态度和谒的问我是否看得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本书能给我带来什么。”
“后来,我到了太子殿下身边,识的字越来越多,研究的阵法越来越深,接触到的也越来越广,方知天地之大,世间之广。”
“回京的第一天,在镇远将军府门口,唐姑娘一袭红装唤了祈衡的名字,祈衡拥她入怀,说,我回来了。”
“说实话,我很羡慕,背井离乡时,有一个人等你归来,待你归来时,有一个人唤了你的名字。”
风琴酒小声嘀咕:“早知道我那天就不会因为嫌冷而不出门了,就算去围观一下,也算是为你去的。”
溪流景笑说:“没关系,你出现的,不晚。”
风琴酒的扭捏和患得患失都随风而去了,她现在有无尽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溪流景,我喜欢你,是认真的,我没有檐雪漂亮,也没有写意温柔,但我也不算很差,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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