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檐雪的姿色少有,名声又大,这些京城闺秀她认识的不多,但认识她的还真不少。

        “你是?”

        “我叫肃翎,我父亲是靖康伯,就是你欺负芸香表姐的?”肃翎看着唐檐雪,满满的敌意。

        靖康伯?芸香表姐?

        唐檐雪在脑海里翻了一会儿,哦,那个想抢她姐夫,还砸她姐姐店的知府千金,好像是姓卢来着。

        “何为欺负?”

        “哼。”肃翎说:“你仗势欺人,讹芸香表姐的钱,还让我舅舅登门道歉,等他们道了歉,你非但不收敛,还故意挑拨,让舅舅打了芸香表姐一巴掌,心思恶毒,卑鄙无耻。”

        “是吗?”唐檐雪恍然大悟:“原来她砸了别人的东西是不用赔钱的,赔了就是讹钱,她自己说过的话别人也是不能说的,说了就是挑拨,你们家的规矩竟是这般与众不同啊。”

        看热闹的人不少,听了她们的话,都在窃窃私语。

        肃翎怒道:“你别在这里巅倒黑白,胡说八道,就是你仗势欺人,欺负芸香表姐。”

        唐檐雪懒得跟她废话:“证据呢?”

        肃翎说:“你在宣州欺负的人,哪里会留什么证据?是芸香表姐亲口跟我说的。”

        “唐檐雪,你别以为你有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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