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想来便来,我的定安军也不是吃素的。”陆虞冷冷地抛下一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披风,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
“时间也不早了,你且随我进宫去参加宫宴吧。”
“是。”
计盛垂头应了,小心地护着陆虞走出廊外,坐上早已候在门口的马车。
在进入马车内时,陆虞忽然回头问了一句:
“珩儿的忌日,是不是就在这几天?”
计盛愣了愣,很快答道:“是明日。府里已经备好了香案蜡烛与纸钱,但大公子的牌位现今供奉在宫内的正清殿,怕是.......”
陆虞闻言,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他倒是连我儿子死了都不肯放过。”
计盛垂头,不敢接话。
陆虞放下帘子,冷声下令道:“走吧。”
宫中。
芷萝殿内。
宫宴已经开始,太监侍卫大臣往来不绝,殿内的角落已经烧起了暖炉,四周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瑞脑浓香丝丝缕缕,扑鼻而来,陆虞踏进殿内时只觉周身温暖如春,不禁回想起边疆的苦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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