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京城截然不同的刀光剑影,阴谋诡计。
他与众人寒暄毕,寻了位置坐下。
“陆兄,你可是回来了。”他素日的好友,大理寺正卿冷子延正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坐在下首,一口饮尽了手中的玻璃春:
“几年未见,陆兄还是仪态非凡,让人望而生畏。”
这话也不知是褒是贬。
陆虞冷笑一声:“冷大人,可别喝多了,否则陛下见你,非得赏你一顿板子不可。”
冷子延年轻时甚爱喝酒,时常来陆家蹭酒,连带着小时候的陆珩也染了他的怪癖。
他甚至因为喝酒误了好几次早朝,得了楚燃不咸不淡赏的几顿板子。
冷子延闻言哈哈大笑,颇为玩味地看着陆珩,意味深长道:
“陛下此刻佳人在怀,哪顾得上我呢?”
陆珩眉头一皱,刚想问冷子延什么意思,就听宫门口太监吊着公鸭嗓拖长声音喊了一声:
“陛下到——”
陆虞也顾不上和冷子延说太多,立刻双手交叠跪在地上,低头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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