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从薛玉衡的衣袋里传了出来,薛玉衡白着脸接起电话,颤声道:“喂?”
电话里传来薛玉镜的声音,沉闷中带着滋滋的电流声:“玉衡,奚棠不见了!”
薛玉衡闻言,心脏陡然停跳一秒。
时针拨转到一小时前。
暮色四合,薛玉镜带着奚棠来到一处狭小的墓园。
墓园的看守者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打着手电给奚棠开了门。
奚棠捧着一束带着露水的白菊花,站在门口转身对薛玉镜道:“薛哥哥,你腿不方便,我自己进去就好。”
墓园排布紧密,道路泥泞,几乎没有地方可以下脚,薛玉镜还坐着轮椅,要进去属实有点勉强。
奚棠不知薛玉镜和奚酒的过往,不邀请薛玉镜和自己一起去祭拜也能理解,因此,说这番话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薛玉镜闻言,似是有些急了,正想开口,被站在一旁的许捻按住了手背。
许捻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淡淡的,看得薛玉镜低下了头,这才转头对奚棠说道:“你薛哥哥腿脚不方便,你先进去,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奚棠应了下来,不着痕迹地像一旁沉默的老头递了个眼神,老头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在与奚棠错身的瞬间,将一把老旧的钥匙塞进了奚棠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