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觉直起身拦住,薛玉衡就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和开门的刘伯撞在一起。
刘伯年事已高,见薛玉衡立马停住脚步,心有余悸地后退隔开和薛玉衡的距离,拍拍胸口:“薛少爷,林少爷。”
忽然,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般,脸上带上了些许急切,抬头纹拧成了起伏的波纹装:“少爷,奚棠走了!”
“什么!”薛玉衡瞳孔一缩,浑身的血液霎时变冷,几乎要倒流,胃里瞬间传来一阵刀割般的绞痛,让他不得不僵硬在原地像根木头:“他去哪了?”
“大少爷带着他去扫墓了。”刘伯急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细汗,让他忍不住掏出白布擦了擦:“我也是刚刚听说的,没能拦住,已经走了一小时了。”
薛玉镜这两天腿伤复发,住了两天院,今天刚回到家,是以薛玉衡还没来得及和薛玉镜说清楚其中原委。
此刻他睁大眼睛,还没听完就冲了出去,脚步踉踉跄跄的,差点在楼梯口摔倒,身形狼狈。
那模样,活像发现主人不在家时的布偶猫,连委屈都不敢呜咽出声。
林觉拍着腿“哎”了一声,转头问刘伯道:“知道他们去哪个墓园吗?”
“这,这我不知道呀。”刘伯为难地擦了擦额头,见林觉瞬间沉下了脸,马上改口道:“我打电话给老吴问一下。”
“边走边问,快调车追上他们!”
“好的林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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