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不和我分手。”薛玉衡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见镜子里映出两人交颈的背影。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像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貌合神离。
“......”奚棠简直要被气死,眼尾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冷笑连连:“薛玉衡,你.....你真是好得很。”
直到盛怒也不肯对他说一句重话,薛玉衡半是心酸半是甜蜜,凑近吻了吻奚棠的嘴角,却被对方侧头躲过。
“要分手,除非我死。”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奚棠抗拒的动作:“反正你是我的。”
“上辈子是,这辈子是,谁也不准把你夺走。”
薛玉衡脸上笑着,眼底翻滚的偏执与占有欲却有如散不去的浓墨,纤细的双臂搂住奚棠的腰,如依附的藤蔓般紧紧缠住,奚棠从镜子里看到薛玉衡这幅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你是有病吗?”
“我有病?”薛玉衡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我有病,我就是有病。”
“你有病,我也有病,我们两个绝配顶配。”
奚棠:“.......”他放弃和薛玉衡交谈,回身将薛玉衡压在床上,恶狠狠地看着他,色厉内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我出去。”
“不然,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我吗?”薛玉衡好整以暇地躺在他身下,眉眼弯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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