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您什么时候不生气了,他就什么时候来见您。”刘伯恭敬地转述着薛玉衡的原话。
奚棠冷笑一声:“那他是准备关我一辈子吗?”
刘伯不好接话,为难地看了看奚棠,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那您?”
“我不吃,端出去。”
奚棠简直要被气笑,心想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接受和平分手就把自己关起来,直到同意和好,天下哪有比他薛玉衡更霸道的人?
奚棠越想越恼火,最后被气的胃疼,指尖泛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脸色惨白:“麻烦您了,我有点不舒服,请您出去。”
不管刘伯上辈子对他多好,他也是薛家的人,从薛玉衡的吩咐行事。
奚棠现在简直糟心的很,他掀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胃里绞成一团,翻江倒海的难受,长久的不进食让他在闻到食物的香气时忍不住想干呕。
他额头布满了汗珠,双眼紧闭,浓黑的睫毛轻颤着,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的身形一轻,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
奚棠猛地睁开双眼,抓住来人的手腕,脸色的痛苦一扫而光,眼底一片清明,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他装出来的,声音低低:“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温热的指腹落在微凉的皮肤上,一路烫进薛玉衡心里,他心知中计,垂下眼,贪婪地用视线扫过奚棠如玉的指节,低低地应了一声。
“放我出去。”奚棠懒得和他废话,单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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