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奚棠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如蛊惑人心地海妖般轻轻在奚棠耳边低语,声音暧昧不清,有些字句甚至缥缈到听不清:“你最好....死我,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一直缠着你。”
奚棠显然没有想到薛玉衡重生之后会这么放飞自我,语言露骨到他不想再听,耳尖红了又红,撑在薛玉衡耳边的手臂青筋若隐若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滚出去。”
说完,他正想从薛玉衡身上下来,却被薛玉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倒,海棠花簌簌撒落了一地,只留下光滑的枝干。
薛玉衡低头捡起海棠花枝,张嘴咬了上去。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闷哼。
薛玉衡忍着撕裂般的疼,抽着气坐直身体:“我说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缠着你。”
“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我。”
奚棠被刺激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却被薛玉衡一一舔干净。他掐着薛玉衡的腰,喘了口气,往常清冷的声线带上了些许沙哑与磁性,听的薛玉衡眼睛更红了:“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薛玉衡堵上了嘴。两人上辈子皆是清醒寡欲,这辈子刚开个头,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薛玉衡使出浑身解数,缠的奚棠发了狠,带着火气毫不留情地发泄,一次又一次。直到后面,薛玉衡实在受不了了,但还是紧紧搂着奚棠的脖子不肯放,一边哭着,一边坚持断断续续地对奚棠表白,声音却破碎不成调。
“阿,阿棠,别走......”
“我喜.....喜欢你。”
奚棠闻言,动作为不可查地一顿,眼尾下压斜睨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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