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年神色清隽,似乎没将这里的人放在眼里,他只淡淡说道:“这么多人约我来,我不来岂不是落了各位的脸面?有什么话,一次说清楚,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啧啧。”陈严捏了根烟放进嘴里,罗彬给他点了火,他朝陆怀年吐烟雾,举止十足的挑衅。

        “陆总是不是还以为,如今的陆氏能将所有人踩在地上?”

        这一刻,我只怨我自己,上次陆建邦从轮椅上摔下来时,我怎么没多补几脚将这老不死的送去西天。他在陆氏造的孽,却让陆怀年替他受罪。

        如果从前,陆建邦但凡有一丝恻隐之心,陆氏都不会走到今日的局面。他一次次将人逼上绝路,让人连多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是错的,他现在就该自己来承受报复。为什么,要让陆怀年来承受?

        我盯着陈严,以防他对陆怀年出手。

        突然我耳边响起沈轶南戏谑的笑:“好戏还没开锣,你紧张什么?”

        所以,他把我带来这里看陆怀年被整,就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和他一样讨厌陆氏和陆家的人。毕竟上次在陆怀年的婚礼,我的战斗力让他误会了。

        我扭过头去,低声跟沈轶南说:“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胜之不武。”

        “敢情你还替他叫屈?文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沈轶南仰头灌下啤酒。

        “不是心软,而是,明明能通过正常手段赢得想要的,就没必要从背后来。今晚这场,你是爽了,可你也许已成为别人利用来对付陆怀年的工具。”

        我试图让沈轶南停下一切,但我也知道,今晚,陆怀年是在劫难逃了。

        沈轶南微笑点头,“文总分析的是。但我沈轶南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瞻前顾后了?好好看着,陆怀年是怎么昂起他的头的,我也正好学学什么叫穷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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