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打量了里头的人,陈严和罗彬会在这儿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有好些江城的纨绔富二代也在,他们看起来跟沈轶南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以沈轶南的家世背景,需要笼络谁吗?至少在江城来说,并不需要。可他就是做了局,把这些个富二代都弄来了,是几个意思?

        我不由往陆怀年那个方向想。沈轶南这是拉着这些人,一致对付陆怀年吗?那么陆怀年,又要怎么从这颓局里翻身?

        都说想什么来什么,仅仅在一个多小时前,我才提醒过陆怀年。一个多小时后,我却要看着这里的每个人,怎么耍弄陆怀年。

        这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紧紧揪着,为陆怀年担忧,也为自己担忧。

        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帮他,我要怎么办?

        我心里想的脸上没敢表露半分,随着沈轶南过去,坐在所有人的中间位置。

        有几个富二代身旁坐着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老婆,他们见我坐沈轶南身旁,都推那几个浓妆艳抹的出去,一下子整个包间就只剩下我一个女人。

        我暗暗捏紧拳头,提醒自己千万千万要谨慎,越是这种关头,越要冷静下来,找到突破口。

        可我对自己的所有暗示,在见到陆怀年被带进来的那一刻,统统消失不见。

        陆怀年,他为什么要来?明知来这里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他为什么要来?他是傻子吗?

        我所有的话,都不能说出口,我只希望,他能想到方法离开这儿。如果,如果在必要时候,我想我也会站出来的,但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却只能借喝啤酒来掩饰。

        陈严第一个站起来,冲陆怀年走去,脸上的笑容痞得不行,“陆总还真来了?来得好,这下我可赢钱了,这些个没眼力见的,全都赌你不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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