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拉普兰德的手忽然垂到了地上,整个人软在白羽的身前“为什么要把自己糟蹋在我身上?你明明可以不去管这些事情,明明可以在那儿等我回来……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我乐意。”他伸出手抚摸拉普兰德狼耳后的头发“我既然乐意,我就会去做。”
“可我是个疯子,又是个感染者,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了……”
“你活多久,我就陪你多久,无论你做什么。嘛……你若是想打我也没关系,你若是把刀架我脖子上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少干这些事情。你要是问我为什么的话……你不是想谢谢我的吗?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哭在我面前好了。不想在别人面前流泪的话,就抱住我喽,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我要是介意的话,这条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拉普兰德忽然笑了一声。
“……我……有那么暴力吗?”
“有。”白羽也露出微笑“而且是德克萨斯做不到的那种暴力。”
“那好吧……”拉普兰德逐渐由大哭转为抽泣,又转变为无声的流泪。终于她没再说话,只是双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抱着白羽无言了好久,整颗心都依偎在温暖之中。两个人都静听着树林里传来嘈杂的鸟鸣声,有风伴着拉普兰德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这些他都能感受到,并且感受得更加清晰。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拉普兰德忽然很小声地讲了一句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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