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你会离开我吗?”

        “永远不会。”德克萨斯温柔地看着她,用沾满血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只要我一息尚存,就没有人会伤害你……”

        “但你什么也不懂!”拉普兰德大吼着,吞下了划过她脸颊的所有苦涩泪水“我什么都不如她,什么都做不好……我做得到的她都能做到,可她能做到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你一直是完美的。”白羽蹲在她面前,把额头贴在她的白色长发上。

        “你骗人!你骗人!”她用手一直在锤白羽的后背,嚎啕大哭“说什么不想去叙拉古,说什么戒烟戒酒,说什么不愿意回到过去……全都是骗人的!她根本就忘了我!不……她从来都没有在乎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的人……”

        “我在乎你……”

        “说什么过去会回来杀了她这种话……可她那些过去我全都经历过,更残酷的事情我经历过,更痛苦的事情我也经历过,那她凭什么这样绝情?”

        “我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你跟她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她把头深深地埋在白羽的胸口,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除了那些过去,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剩下了!而她却说她讨厌那些日子,讨厌那些有我的日子,还说……她宁愿成为懦弱无能的德克萨斯,也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什么都知道,拉普兰德,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明白,甚至比你还要明白。”她发间的微香渗入白羽的鼻中“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你算什么?你和她都是同一种人——薄情、寡义、善变、懦弱,嘴上说着陪你永远,玩腻了就会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撒谎、破誓、不闻不问,这不就是你们喜欢干的吗?怪胎、变态、疯女人,这不就是你们眼中的我吗?白羽,你放开我!”

        但拉普兰德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好像想要蜷曲在黑暗无人的角落里一般。

        “这次我不会放手……我并不会骗你。我在乎你,甚于我在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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