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好像是一个孩子明明犯了错反而被奖励一般难受。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是个正常的家伙。”她说“你不用说,我自己都知道。”

        白羽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你好笨哦,不像狼大爷像狗小弟。”

        “说谁是狗小弟呢?”拉普兰德掐了他一下。

        “你正不正常,或者你喜不喜欢我,是别人能够改变的了的吗?”他朝她耳朵吹了口气,痒得她像吓了一跳一样两耳抖了一下“什么也不要管,在我面前什么也不用考虑就行了。你的事就是你的事,至少在我这儿,没人能夺走那个拉普兰德。”

        “那就足够了。”她推开白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有一束穿过树梢的阳光打在她的额头上,照出她闪闪发光的双眸“你不会像她那样辜负我的吧?不要辜负我,好吗?”

        白羽的眼泪忽然因为这一句话决堤而出。拉普兰德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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