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白桑的模样,白柳纵然心中恼怒,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软声求着白桑。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就帮帮堂姐吧。这次的事怨我,你看事后你打我骂我都行,现在我躺在地上这也不叫个事儿啊,若是被人瞧见了就算妹妹有八张嘴也说不清啊。再说了,我偷这也是有缘由的啊!”白柳皱着眉头苦兮兮地说道。
白桑冷笑,这节骨眼上她倒不含糊。可村里谁人不知白柳的破落性子,要是事后对她又打又骂,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白桑不愿与她多说,趁着她不注意从空间偷偷拿出了一袋的银针打算施针解毒,银针扎在身上的疼也能给她长长记性。
防冻剂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会让毒素暂时堵住人的活动神经,若是想尽快解毒那施针打通脉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躺在地上的白柳定睛一看,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光线下冒着寒光。顿时,她只觉得身上的汗毛根根儿立了起来。
平日里,她可是最怕这些东西的。
见白桑没有停下的意思,白柳更加害怕:“你!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我爹娘定不会轻饶了你!”
白桑揉了揉头,她怎么把封住哑穴这茬给忘了。
罢了,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不封也行。想着,白桑便拿着一根银针就要往白柳的穴位里扎。
眼瞅着那根针就要扎进自己的身体里,白柳心中的恐惧被骤然放大:“你这贱人好狠毒的心肠!你趁我动不了竟然要对我痛下杀手!来人啊!救命啊!救命……”
白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白柳的嘴,她这该死的堂姐怎么这么能给自己找事。要是真被邻居给听见了,到时候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果不其然,白柳的叫声还是引起了严家人的注意。
本留在厨房张罗的严母被后院发出的异样吸引,本想着是哪来的阿猫阿狗来偷东西,谁料前去一看可给她吓得不轻。
只见白柳躺在地上,白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而一旁竟然还有一袋明晃晃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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