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几人终于是赶走了大伯母。
白母看着二人为了自己能如此拼命,心中不由得升腾一阵阵的感动。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察觉到白母的异样,严母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白母的泪水。
“怎的还落泪了?”严母柔声道。
白母心中一动,自从她嫁到白家就再也没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在白家的几年里她处处受着大房家的欺压。大房欺压也就罢了,可偏偏她的丈夫也是个没出息的,大房欺负她们娘俩,他愣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可如今女儿有了出息,这日子终归是好了起来。
白母擦干眼泪冲着严母一笑:“不碍事,只是心中的情绪突然上来了没有控制的住,让亲家见笑了。”
还不严母开口,一边的小严玲便道:“哼,咱们是一家人。有人来欺负咱自己家人,我自然是不答应的,她们来一个,我便拿笤帚拍一个!”
说着,严玲又比了一个撵人的姿势逗的两位长辈哈哈大笑。
“你要拍谁呀?”
正在她们说话的间隙里,白桑拿着刚培育好的药苗走了进来。
“嫂嫂!你回来啦!”严玲兴奋地在白桑跟前手舞足蹈。
严母看着白桑手里的药苗笑道:“这可是在冬天种植也不会死的草药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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