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点头,严母捂嘴一笑,夸赞道:“这苗子可得悉心培养着,左思右想也只有我们家的阿桑对这有见解,阿桑聪明伶俐,对这等事自然不再话下。”

        严母的一顿夸奖竟让白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紧接着,严母便将大伯母来严家撒泼要带走白母一事一字不落地讲给白桑。

        白桑往白母的手腕看去,果然是有一片被拉扯过的红肿印子。再看严母身上,摔倒的痕迹映入白桑眼中。

        还未听严母讲完,白桑便已然怒火中烧。她怎的也想不到这大伯母也忒不要脸了些,竟然跑来严家来找她要那三千两银子,趁自己不在家,还进宅伤人准备将她娘亲带走。

        按照本朝的律法,私闯民宅和强抢妇人足够判她大伯母一个大罪了。

        想了这些,白桑便要前去报官,可白母听了她的想法却将白桑拦了下来。

        “阿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要是再来,我们不搭理便是了。若是报了官,太爷派了官兵去我们村里拿人,那时候村里又要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你,这对你对严家的名声都不会好的。”白母耐心劝阻。

        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这个理儿。现在白桑的处境不是现代,周围接触的人也根本没有所谓的素养。要是官兵真的去村里拿人,只怕村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了。

        白桑低低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一旁的严玲。阿玲还小,要是以后找婆家了,旁人提起这事谁还敢过来说亲?

        她思虑再三,只好暂时作罢。

        “好了,再有下次我们定不会轻饶了她。阿桑饿了一天吧,快进屋来吃饭了,我做了你素日最爱吃的几道菜。”严母细心搀扶着白母,生怕她经过这一闹腾身子不支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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