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恐怖的想法涌上严母的脑海,只听她“哎呀”一声慌张地向白桑跑去。
“阿桑,这怎么回事啊?这……这……”
见严母被吓得语无伦次,白柳借机又扯开嗓子道:“严家的几个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此时的白桑万分后悔刚才图省事没有点了她的哑穴,只见她手指快速在白柳的身上点了几下,白柳便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声。
“她刚溜到后院想要偷偷把药苗子给拿走。不巧的是,药苗上被涂了药,这药劲儿还没过就被她给沾上了。我本想帮她解毒,谁知她偏偏说我要害她。”
白桑拍拍手细心地给严母解释。
严母低头往周围一看,原本完好的苗子如今却被零零散散地丢在地上,这可让她心疼不已。
“嫂嫂,这多好的苗子如今被糟蹋成了这模样,你莫要难过,玲儿看了我的心里也难受。”
刚赶过来的小人精严玲见到这场景虽然对白柳恼火,可她依然在旁边柔声安抚着白桑。严玲的话像是暖流一般,白桑听了心里不免好受了些。
当下之急,她是要抓紧时间问清白柳的目的。防冻剂的副作用药劲儿来的强劲但去的也快,经过这么一折腾,恐怕药效也要给过了。
“你说你来偷草药是有缘由?那你倒给我说说是个什么缘由逼的你干得出这偷盗之事。”白桑素日最恨偷窃之人,这次的贼竟然是从白家出来的,可再回过头看看白家大伯母,此事又好像不足为奇。
“嗯呜……呜呜……”
白柳被点了哑穴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地表示自己的不甘。
白桑见状,伸出手在她的身上快速点了几下解开了哑穴。
“白桑!你这个小贱人,果然跟你娘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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