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有人,严钊回眸一眼,竟是娘子来了,心里一阵狂喜。

        “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快坐下歇息歇息。”严钊宠溺地说。

        看着娘子那白皙却待着愁容的脸蛋,他柔声问:“怎么了?”

        白桑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严钊,眉目见尽是愁绪:“怎么办,咱们家都被毁了,都是我不好。”

        严钊听见房子被烧,已是愤怒难当,那可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就这样一朝一夕化成灰烬,但他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做白桑的依靠和后盾。

        “桑桑别这样说,只要你们平安就好,我只恨不能陪在你们身边,让你们受这么大的苦难,若不能保护你,这书读着又有何用,都怪我。”说着严钊将身边的书甩到一旁,紧紧抱住白桑。

        没想到严钊的反应会这么大,白桑也立即把他搂住安慰,生怕他一个冲动就真不读书了。

        他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兖州城戒备如此森严他们还能干出这种事,想来也是背后有靠山,这几日你们就不要出门,保护好自己。”

        白桑一惊:“你是说,兖州城内很可能藏有匈奴?”

        “目前只是猜测,但极有可能,就算没有匈奴,城内也有他们的合伙人。”严钊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知道如果这个猜测成真,兖州城将会面临多么困难的局面。

        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为了生灵不再受战乱之苦,无论如何也得想个万全之策。

        两人坐着相对无言,都在担忧不可预估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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