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四起,硕大房屋什么也没剩下,白桑指挥一些随从将烧毁的院子简单清理了一下,便匆忙赶回兖州城。
村里过于危险,不知匈奴什么时候会杀出来,白桑没有久留。
不过她还是感到庆幸,毕竟只是房子没了,家人都还平平安安,幸好昨天住进了太守府,否则结果不堪设想。
兖州城的守卫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进行严格的排排查,防止有匈奴人混入城内。
白桑放心不下严母的身体,赶紧回到太守府中看望,照顾了一天,严母总算醒来。
她的脸色略显疲惫,但所幸已无大碍。
“娘,没事,一切还有我和阿钊呢,您放宽心。”白桑在床边侍奉着,家里的情况不用说严母也清楚。
许久,白桑眼里泛着泪花,“娘,对不起,是我害得家没了。”
“傻孩子,怎么是你的错呢,你为这个家忙前忙后已经很辛苦了。”严母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白桑给严母留下了张药单,嘱咐她按时吃药,好好调养,便又去去书院寻严钊。
因为前些日子到过书院,白桑已是轻车熟路,向门卫说明过后,她便来到了严钊的房间里。
令她惊喜的是,严钊正在房间的书案上用功读书,丝毫没有发觉已经有人进来。
白桑从后面轻轻来到严钊身边,看着他在读圣人治国安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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