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还在为匈奴的事苦恼的时候,窗外却又一个人鬼鬼祟祟,他看到了严钊竟然为了一个女子不打算读书,实在没有读书人的样子。

        仔细一瞧,那不是就是严钊那个会医术的娘子吗?

        他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如若将此事告知夫子,那严钊这小子岂不是可以滚出学院了吗?省的整日地假装清高,看着真是让人恶心。

        “老师,严钊的娘子三天两头往书院跑,那严钊整日只知道与娘子欢愉,完全不把心思放在读书上,有。”这个衣着华丽的学子向夫子打起了小报告。“

        夫子听闻,眉头紧紧锁起,手望桌案上用力一拍:“真有此事?当真是丢了读书人的颜面!”

        “学生亲眼所见,千真万确,不敢对老师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听到这,夫子已经明白了一大半,此事若不好好整治那还了得?一个个的还把这当书院吗?

        看见果然有一女子正坐在严钊的房间,夫子把拐杖用力地往地上敲了几下,喝声道:“严钊!难道你读书还要有家中女子来照料?成何体统?”

        严钊没料到夫子会来到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怒气。他连忙解释:“老师莫要生气,这是我家娘子,实在是有要事与我商量才来书院的。学生向来恪守规矩,还望老师宽恕。”

        “要事?你的要事不就是读书吗?”夫子并不为其所动,他的眼睛一瞪,不怒自威。

        白桑连忙站起,恭敬地行了一礼:“夫子,晚辈乃是严钊之妻,因家中房屋被匈奴烧毁,特来告知夫君,还望夫子见谅。”

        夫子不断地用手捋着胡子,嘴里轻哼一声:“但有人看见你已不是第一次来书院了,这里是读书人的地方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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