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五年没见小义了,听声音也长成大小伙子,成壮劳力了,不是原来跟在我屁股后边喊超哥的那个稚嫩的少年了。喜欢赶驴车的小义不知道现在是否还经常挥动手中的鞭子。

        “娘?真的?俺超哥回来了?”听到二婶喊声的小义顾不得卸种子了,跑了几步推门就进来了。

        “小义,长这么高了?快赶上我了!”一个硬朗的四方脸,跟二叔一样的平头,身板壮实的汉子出现在我面前。

        “海超哥,真是你回来啦!可想死我了,哈哈,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听俺爹说你出国了?”

        小义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憨憨的样子还是显露了一些孩子气,依稀还能找到几年前的影子。

        “小义,还赶驴车吗?”我搂住小义宽厚结实的肩膀,笑着调侃着小兄弟。

        “不赶了,现在家里不养了,换了喝柴油的了,还是一样,继续赶车!”小义浑厚的声音和说话口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二叔。

        “哦,小义,我说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辆货车,是你的吧?”老黑在旁边不慌不忙地抽空问了句。

        “黑哥,你也来了,光顾的跟俺超哥说话了,忘了黑哥了,那辆货车是咱家的,归我开,车是俺爹的,嘿嘿~”

        小义一笑,又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重现了几年前可爱的样子。

        “现在,送货总跑远路,驴车不赶趟了,这不,就凑了点钱买了这辆货车,是辆旧的,二手的。”二叔吧嗒吧嗒抽着烟,随意地说了一句。

        “尽管是二手车,但还挺好开,”小义笑着说,看样对这辆陪他干活的新伙伴还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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