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起身上前,双手捂着,二叔也很自然地凑了过来,给二叔把烟点着了。
“海超,也尝尝吧,新出的红锡包,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老黑跟二叔也不客气,把香烟撕开一个四方口,弹出一支,递给我。
“海超也学会抽烟了?不是好习惯啊,你爸爸知道吗?”二叔一看,知道我也抽烟了,马上很负责任地拉下脸问我。
“你别孩子一来就这样,孩子大了,都二十多了,抽个烟就抽吧,咱村里的孩子十几岁就抽烟,你也不是不知道。”
在一边忙活针线活的二婶闻听了二叔的话,说了几句给我解了围。
“别人我管不着,海超是我侄子,有不好的地方,我就得说他!”二叔不同意二婶说的话,继续争执了一句。
“嗯嗯,对,二叔说得对!我也不会抽烟,你发给我烟干什么?你也要少抽!”我赶紧故作严肃地指责了老黑。
(822)
“爹?谁的摩托车?货卸到哪里?”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汉子的声音。听着像是小义,我赶紧站了起来,转头向们在看。
“小义回来了,我让他去老房子那边帮我推几包种子,明天要给东北发点货,”二叔听见小义的喊声,也站了起来,健步向房门走去。
“小义放在门廊里吧,等明天赶大集一起拉到城里发出去!”二叔拉开屋门,朝外边下着指示。
“哎,小义,卸完了赶紧进屋,你海超哥回来了!”可能看到二叔没提我来的事,二婶也赶紧站起来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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