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超啊,可把二婶想坏了,好几年没回来了吧?我说今天早上起来就听见喜鹊喳喳叫,还想着能有什么喜事呢,你就回来了~”

        一进门,二婶就笑着迎上来,用手把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嗯嗯~又长高了,壮实了,大小伙子了!”

        “二叔、二婶,这是我爸爸妈妈让我带过来的,”我把手里的大塑料袋放在了一进门,迎着面的方桌上了。

        “你爸爸妈妈好吧?我也有两年没过去了,”二叔拉了我一把,让我在椅子上坐。

        方桌两侧各摆放着一把椅子,记得以前在老家生活时,一般都是二叔坐一把,来的客人坐一把。客人多了就主要客人坐,其他的都坐板凳或者马扎。

        “我坐马扎吧,让老黑坐椅子吧,”我侧身把一进门就退居二线的老黑拉了过来。

        “对对,忘了黑儿了,来!老黑,坐下喝杯水!”二叔洪亮地嗓门震人心魄。

        “好好,二叔,好长时间就想再来看看二位老的,这不海超回来,赶紧跟着一起。”老黑拘谨地笑着,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

        “抽烟吧?黑儿?”二叔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盒没开封的烟,长度看起来像是过滤嘴的。我知道二叔以前只抽不带过滤嘴的“丰收”烟。

        “什么好烟啊,二叔?”老黑好奇地站起来,伸手接了过去。

        “嗨,二叔都快老头子了,能有什么好烟?红锡包,有青岛那边的朋友来给了我两盒尝尝,说是解放前的老牌子,刚恢复生产的,我抽不惯带嘴的,你尝尝怎么样。”

        二叔不屑地说着,从自己棉袄口袋里掏出了装得皱皱巴巴的“丰收”烟,用指头夹出一支,在方桌上墩了墩,然后把顿得结实的一头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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