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是辆汽车就比驴车强,跑得又快,拉货又多。”老黑点点头,对小义的话表示赞同。
“你先坐会儿超哥,我还没卸货,我去把货卸下再进来跟你说话。”小义跟我打了招呼,就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卸吧,”我要跟着小义一起出去。
“不用你海超,埋汰,不多,小义一个人就干了,你坐下吧,咱爷俩还没聊聊呢。”
二叔制止了我,让我坐下,要跟我好好聊聊。我无奈地重新坐下,准备聆听二叔的教诲。
这让我也有了机会好好看看二叔,二叔脸上的皱纹多了,两鬓也有白头发了。岁月的印记和沧桑。
二叔一根烟已经抽完了,没掐灭烟头,又直接从烟盒里又掏出一支,还是在放桌上墩了几下,放到嘴边,用烟头把香烟点燃,又接力抽了起来。
二叔问了我父母的情况,也问了这几年我个人的发展情况,我一一作答,叔侄好多年没这么细细地聊天,尽管我在外面从不怯场,但在二叔面前还是跟个小学生似的,拘谨地不得了。二叔在我的眼里和心目中永远是不威自怒。我打心眼里佩服的男人。
“大中午了,别聊了,想吃点什么,馒头我热了,你赶紧炒两个菜吧,做菜得掌柜的出马。”二婶在旁边催促着二叔。
“嗯,海超回来了,不自己炒菜了,从村里饭店咱两个现成的菜回来。一会儿让小义去要。”
二叔不知道连抽了几根烟了,终于把嘴里的烟头扔到了脚底下踩灭,不在抽了。
我听二叔要让小义去饭店叫菜,赶紧看向老黑,正碰上老黑也在拿眼瞅我,我赶紧跟老黑焦急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说两句,别让二叔叫菜了,我们还约好的如老黑饭店吃。听老黑说还叫了几个同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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