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年纪正是学东西的年纪,一天到晚的没事可做,钻进去了还虎啦吧唧的敢试,可不就成了吗?”之前在庙学她不也自己配药,那么些人吃了也都没死人,于是胆子越发大了。
孙氏脸上露出几分欣慰来,“能安静的过日子,心不乱——就好!”
是!如今这人心乱了,瞧吧!大乱怕就在眼跟前了。
孙氏带的话林雨桐转告给金家人了,谁知道金泰安和周氏比想象的还果决。
老太太立马表示,“我病了吧,继续病着吧。”
对!病了,作为嫡亲的儿子孙子,这差事就不能去了,请假也没人拦着。孝道大于天!这种假,都不会扣薪俸的,但爷几个都没要,直接孝敬给上官了。上官跟吃空饷一样,乐意着呢。
然后,爷几个驾车,亲自去外城。买粮食,高价买粮食,甚至只要是吃的,能放的住的,有什么买什么。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空院子塞东西了。
这个采购,一直持续到年跟前。
大年三十,该过年的还过年呢。今年的年夜饭轮到老大家了。林雨桐带着自家这边的婆子,早早过去帮忙去了。楚氏还只是能烧火,剩下的就是三个妯娌带着婆子干的。当然了,谁来了都没空手。林雨桐带了发泡好的带鱼鱿鱼过去了,刘氏带了半盆的熏肠,王氏这边有半拉子猪头已经烀上了,再加上野兔,倒也整整的两桌子丰盛的饭菜。
金泰安的新年祝词是:管他外面洪水滔天,咱得安然度日。
小老百姓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日子别管穷富,有口吃的想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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