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发生什么,谁去管。爷们一块喝喝酒吃吃肉,护着一家平安,这个时候还有肉吃,就是爷们的能耐。

        女人们呢,比一比身上的衣裳。林雨桐回娘家不穿娘家给的嫁衣,在夫家呢,尽量少穿娘家给的华丽的东西。她过年也准备了新衣服,就是自己手工做的。把袖口收起来了,腰身放开了一点。袖子收住是为了做活方便的。腰身放开一点是为了出门不那么显眼,也是为了活动更方便的。她是习惯了,反正尽量保持跟人动手的时候不束手束脚的状态。

        王氏没添置,就是穿了平时少穿的衣衫,她解释道:“在家里干活……刮刮蹭蹭的,好衣服也给糟蹋了。”

        楚氏倒是浑身崭新的,拉着刘氏说她身上的料子,“我爹从南边特意买回来的,正时兴呢。我全要了,做了一箱子衣裳裙子……”

        正说着话呢,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一脚重一脚轻,正是管着外院的二刀。

        “二刀!”金泰安喊道,“怎的了,进来说话。”

        二刀气喘吁吁的,“正在门房吃酒呢,听着外面的声响不对……”

        怎么了?

        一家子爷们起身就赶紧出去,周氏眼睛一瞪,说儿媳妇们:“利索的衣服都换上!”说着,率先出去,去演武场拎着一杆长|枪就跟到了外院。

        林雨桐其实用什么都行,但还是拎了靠在边上的锤子。

        然后周氏就一眼一眼的看着儿媳妇,这锤子是今儿砸梅花桩用的,可不轻呢。自己这娇娇小小的儿媳妇就那么拎着?

        王氏在边关长大,经过的不太平多了去了。她是一点也不慌,抓了大刀拿在手里,那姿势跟砍柴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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