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嬷嬷就道:“那可说不准,当年国公爷……谁不说国公爷是天赋异禀!保不齐血脉不断,传到谁身上了也未可知。”

        孙氏这才不言语了,指了指瓷瓶,“回头太医来了,你叫看看这个药。也好告诉那小白眼狼,她到底差哪儿了。”

        然后太医真给看了,厌恶这个味道,觉得这个配药的人功夫不到家,有些药的药性类似,可以为了调和味道更换一下药材,若是跟之前的那一味药材有药性差别的地方,可以再添加一些东西中和药性嘛。

        怎么就配出这么鬼味道的东西了。

        孙氏就试探着问:“有DU?”

        “那倒是没有!”可这个味道,跟下DU也没差别,隔夜饭差点没给吐出来。他斟酌着用词,“郡主您用的这个大夫,怕是个新手。”

        可不是个新手吗?还是个胆大妄为的新手。

        “此人的药……从药性上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补养身子亏损,药效应该不差!”关键是敢下药呀,下的这个猛劲儿,给牛瞧病也就这样了,“但就是这个味儿……需要改良!”

        反正也不是我吃,是我爹吃!不用改良,这就挺好的。

        孙氏特别利索的把太医给打发了,然后叫大嬷嬷亲自去送药,“就说是桐儿做的,别瞒着。”

        大嬷嬷憋笑,那国公爷能不吃吗?

        等大嬷嬷走了,孙氏跟林嘉锦乐:“真能配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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