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见她穿的单薄坐了很久,拿着一个披肩走过去罩在她身上。

        “睡觉吧,很晚了。”

        柳如烟烦躁的把他披上的披肩扯掉,丢在地上:“不用你管。”

        自从知道了桐野的事之后,她现在就像一个炸药桶,易燃易爆炸,一触即发。

        辉子把披肩捡起走了,柳如烟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有些愣神,印象里如果自己把披肩丢走,辉子总会不厌其烦的又帮她披好,还会耐心的叮嘱她不要着凉。

        这个男人总是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对她的关心和爱意。

        但现在,辉子走了。

        这让柳如烟更烦躁,桐野走了,现在就连她脚边这条狗也要走吗?

        柳如烟正想开口撒泼,却看见他不知道手上重新拿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

        她以为是新的衣服外套或者薄被子,不爽道:“我都说了不用你管,给我拿走!冻死我最好!”

        但辉子没听她的话,并没搁下手里的东西,还是一直朝着她走过来。

        柳如烟大声制止:“我让你拿走你听不见吗!我不想盖!”

        但辉子脚步还是没停,柳如烟闷哼一声,嚷道:“你拿吧,你拿过来我也丢掉。”

        辉子就这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借着面前小小台灯的光,她终于看清了辉子手里拿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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