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失常表现在柳如烟的不高兴上。

        当然,柳如烟以前也常常是不高兴的,或者说她基本很少高兴——除了桐野来的那段时间,她才是由衷地高兴。

        辉子虽然看不懂她的心思,但她是不是真心高兴,他还是看得出来几分。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他看得出来柳如烟不高兴了,但她却没有抓狂。

        换了平时,她会嫉妒、会发疯、会狂妄,会把面前一切能砸的东西通通甩在地上。

        一切标注了价格的东西,她都不在乎。

        但现在,家里的东西全都完好无损。

        辉子注视着她面前新买回来的一套玻璃水杯,但柳如烟的目光却不在那上面,只是呆呆的出神。

        他在暗处看了很久,柳如烟都没有要砸的意思,尽管那杯子离她近在咫尺。

        这让辉子意外,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这么安静的难过的人。

        在辉子的记忆里,柳如烟是那种,自己难过了,恨不得昭告所有人,让别人也跟着她一起难过。

        总是,她难过了,别人也别想好过。

        反正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在客厅里坐着出神。

        夜深,又下着暴雨,温度比白天骤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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