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红酒,两个酒杯。
“要不要喝点。”辉子不知道怎么在言语上安慰她,但他知道一醉解千愁。
可惜坐在沙发上的柳如烟不是这么想的,柳如烟只当他是卧在脚边的一只狗。
心情好了,会逗狗狗玩,这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但,和狗促膝而坐把酒言欢,就显得可笑了。
说到底,柳如烟是瞧不上他的。
但柳如烟难得的笑了,她的笑意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衬得温柔似水,只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
她从辉子手里接过酒杯,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起暧昧的痕迹。
瞧不上和用得上,是两码事。
她知道,往后想要在沈家把日子过下去,辉子是不仅是一条忠诚的狗,更是一颗好用的棋子。
酒要喝,这颗棋子不能废。
——
同样睡不着的,不止柳如烟一个。
方砚南坐在沙发上,被淋湿的白衬衫已经换成了休闲的睡衣,桌上摆着一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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