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应咺思索了一阵,眼中含着些许惆怅,“相比于情绪上的波动,我心中的疑惑更多。”
想到今日无忧在盛香园的奇怪举动,白桃心里头也生出了许多疑惑。她将手中的水壶递给应咺,说:“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今日在盛香园里摔了一跤,魔族刻印恐怕是那时候落下了,后来又有宫女指证今日那园子里只有你一人。”
“今日无忧本交给我、我放到荷包中的本是一朵白玉兰,直到清醒时才发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应咺一愣:“白玉兰?”
白桃耸耸肩,“我见他脚边有一个小坑,还以为他挖出了什么宝贝,眼下想想,恐怕他是早就将魔族刻印藏在了那处。倒也是难为了他,炎广求着要的东西,他费劲了心思也要塞给我。”
“我不明白了。”应咺蹙眉,“既然他早已和炎广为伍,又为何要这样?”
“你忘了?之前可是你和师父亲口说的,炎广手里没有魔族刻印。借此计划,炎广不仅能向众人表明自己掌握了藏匿在三界各处的魔界暗卫和鬼界士兵,还能打击你和师父在三界中的威望,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应咺摇摇头,“我总觉得他不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是谁?无忧还是炎广?”白桃冷哼了一声,“师父说过,他能给我世间想要的一切,却无法给我一个人的真心。人的真心最难分辨了。”
应咺沉默地望着远方,答不上话来。
白桃忽然明白了无忧最后所说的那句对不起,长叹了一口气,“罢了,他已经向我道过歉了。”
应咺接过水壶,指腹在瓶口虚虚地擦了擦,仰头喝了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