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分析:“去遗族的那几日,我看见许多遗族族民对着离水源头跪拜,可依照炎广所言,离水的尽头葬着的是他的哥哥,那便是魔界那位失踪的大皇子。遗族素来不参与三界之事,可如此看来,似乎这位皇子与遗族关系匪浅。”
应咺说:“关于那位大皇子,我倒是有所耳闻。”
白桃抱了一拳,咧嘴笑着:“洗耳恭听。”
“那时候我还很小,刚刚记事的时候,当时太上老君和司命都在寻那位大皇子,几乎是将三界翻了个遍,直到有一日天尊和他们去了趟和山,再回来时,他们就再没寻过人。我后来也问过他们关于他的事情,但只有月老和我说起过,那位大皇子与凡界一女子相爱,先魔主炎陨本要将魔主之位交于大皇子,就连魔族刻印都已经给了他,但因为此事,魔主大怒,将大皇子和准皇子妃驱逐出了魔界。世间如今仍在流传这段故事,皆称大皇子与那女子正在凡界过着滋润的日子,殊不知......”
应咺收了声,仰头又喝了一口水,明明是清水,他却总觉得这样喝会醉。
白桃眸中承载着眼下的风光,淡淡道:“人们总希望故事的结局是圆满欢乐的。”
应咺单手撑地,仰着的头微微偏过,笑望着白桃,“那你呢?你也是如此吗?”
“我?”白桃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幸福美满自然是好,可我并非书中之人,不知他们所思所想,只能为他们的每一个抉择、每一段感情所产生感性的情绪。但怎样的结局是他们所希望的,怎样的结局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我并不想去推测分析,我只是喜欢听故事,喜欢那一刹那的心悸。”
此时阳光明媚,白桃盘腿端坐在草坪上,草尖上还残留了些许雪水,在暖阳的照耀下散射出异样的光芒。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应咺在昆仑山说故事的日子,只是昆仑山从不下雪。
良辰美景,佳人在旁,谈的却是兵家之事,喝的也不是美酒佳酿。
饶是如此,白桃却也觉得颇有一番风味。
应咺将水壶封上了,半晌,轻声道:“虽然眼下我说这些很煞风景,但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晚些时候父帝会传你问话,关于将你带到乾坤塔里的人,你可有头绪?”
白桃将最后一块糕点用油纸仔细地包住,放在了一旁,摇了摇头,满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