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没赶上牢中的午饭,不到申时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她望着玄青面前光溜溜的盘子,只能干咽口水。

        感受到她幽怨的目光,玄青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本来也没多少饭菜......”

        白桃转头望着隔壁牢房中几个大汉的盘子,里头还剩着不少饭菜,又望了眼玄青,满眼不信。

        正在她快要饿得用控风术给黎侑传话的时候,应咺带着一身糕点的香味从牢外走来了,看得白桃两眼放光。

        “小大人......”白桃只觉得应咺此刻浑身上下都冒着金光,神圣无比。

        应咺面带愧色,将她放了出来,领着她寻了块干净无人的地方坐着,又把满载着自己关怀心意的糕点送到白桃跟前,递帕子、递水壶,将她好生侍候着。

        白桃抿了口水,叹气道:“我现在很想来上一口师父亲手酿的桃花酒。”

        应咺有些犯难,“我来时本准备寻些百花露带给你,可灵儿说你受了内伤,还是喝清水比较好。”

        白桃眼神不安分地乱飘,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想问问应咺为何黎侑没来看她,思来想去,却找不出一个合适提问的方式。

        正欲作罢,应咺主动说了:“眼下长老们还没有离开,炎广似乎不打算就这样罢手,几位长老在他的挑唆下决定留下来等候你的发落结果。天尊忙于游说,加之需要避嫌,所以暂时过不来。”

        “避嫌?”白桃笑着打量应咺,“若真要避嫌,你身为堂审证人来此处寻我,算是什么?”

        应咺别开了脸,视线落到了遥远的天际,唇畔含着淡淡的笑,“如此,那我是该避避嫌。”

        白桃用手肘撞了撞应咺,问他:“你今日见了无忧,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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