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恨恨地望着应咺,“我都这样了,你醒了就别生我气了!”

        眼下虽是夏季,可随着大雨的到来,凡界的气温骤降,和深秋时一般无二,好在燃着的火堆将整个洞烘得十分暖和。

        无数次叹气后,白桃望着生好的火,周身被暖意包裹着,目光又落在了应咺身上裹着的那堆湿哒哒的衣服,再次陷入了纠结。

        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怕是会病得越来越严重,可如果要替他烤干衣服,必然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做一些难为情的事。

        白桃此刻只想,为什么木灵儿不在,她是医者,在她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

        可眼下木灵儿就是不在,白桃也不是医者,是一位心中住了人的女子。

        犹豫了片刻,白桃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应咺,见他肩膀上那吓人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认命了。

        白桃闭着眼,双手开始摸索着去解应咺身上的衣物,扒下了他的鞋,褪去了他的袜,脱下了他的外衫。

        应咺的外衫在火堆和白桃的合力下被烘得暖暖的,白桃又来到了应咺身边。

        她愣愣地看着只穿了亵裤和单衣的应咺,无奈道:“说好了,我不负责的。”

        语落,白桃闭着眼睛将应咺的单衣褪下,用手里的暖和的外衫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应咺赤裸的上半身,继续替他烘里衣。

        白桃忽然心疼起在逍遥殿负责洗衣做饭的重阳,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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