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将白桃冰冷的四肢包裹住,她又替应咺换了块头顶的布块,见他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心里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下了。
伤口痒痒的,像是有许多蚂蚁在上头爬行,火堆驱散了寒意,睡意席卷而来,白桃撑着脑袋坐在应咺身边,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洞外的雨声依旧嘈杂。
如果换一个环境,白桃一定会觉得这是一番意境,值得她好好地欣赏,可在这陌生的洞穴里,白桃只想拿朵棉花塞住耳朵,再睡上片刻。
翻了个身,白桃皱了皱眉头,身下传来了干草的味道,腰背上又软又暖和。
一睁眼,她看到了满脸通红的应咺,他紧闭着双眸,已然被她挤下了干草堆,躺在冰凉坚硬的地上。
白桃:“抱......抱歉。”
白桃把应咺拖上干草堆,动作过大,裹着男人身子的外衫被拉扯开,她又瞧见了男人腹部的胴色肌肤。
白桃心里重复了无数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看不见”,红着脸替他合上外衣,给他裹了个严实。
收回手时,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心里一惊。
怎么这么凉?
白桃下意识地伸手探他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才又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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