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不仅抱着应咺跳了水,眼下一身的伤,还能半拖半拽地把应咺拖到不远处的山洞中。

        白桃将应咺安置好,见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弄醒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烈。

        身边的人昏迷着,再没有任何动静。白桃伸手摸了摸应咺的额头,果然又发烧了。

        白桃瞧了眼自己被染了血的白衣,长叹了一口气,一咬牙,撕了。

        “你如今欠了我两件衣裳,记得还!嘶——”白桃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小了许多。

        她用溪水浸湿布料,小心翼翼地放到应咺的额头上,见他苍白的脸颊,嘴唇毫无血色,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连着两日高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烧傻。

        山洞里似乎有人住过,角落里摞了一堆干柴,还有两团干草堆制成的草榻,虽然都生了灰,但不影响使用。

        白桃学着之前应咺生火的模样,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升起一个小火苗,结果干柴一堆到小火苗上,本就不健壮的小火苗立马蔫了下去。

        白桃赶紧把干柴挪开,双手护着那朵小小的火光,生怕轻轻一口气它就灭了。

        干柴不行,白桃只能用干草引火,瞧了眼应咺身下的那个干草堆,她实在狠不下心,还是把自己草铺里的草堆轻轻地拆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放到小火苗上。

        火生好了,半个草堆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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