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盈盈含笑,却带着一股异样的凉意,凤眸之中的杀意溢出些许,竟丝毫不弱于刚刚沐元溪一怒之下所冒出的那些。

        灵休被那黑黢黢的枪口指着,隐于袖中的手微微攥拳继而展开,滑落掌心的银铃落于指尖,暗藏在衣袖之中,被他猛然摇响。

        沈辞是个疯子,但他不能死。

        他得带着殿下过去,还有葬魂铃,一起交给圣子。

        “靠!”

        比之以往都要剧烈些许的痛感猛然从小腹处传来,位于沐元溪身后的沈辞一下子失了力,原本只是轻附在她身后的少年陡然间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沐元溪身上。

        沈辞听见了那铃声,痛感所产生的的方向比以往特更加明显。

        他摩挲下了右腹痛感集中之处,那个位置,正是毕九琋派来的那个杀手当初一刀捅入的地方。

        沐元溪听到那铃声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妙,果然继而便听到了沈辞的一声怒骂,手上松开了灵休,转身捧住他的脸,看着额头上渗出了虚汗的少年,指尖都颤抖了些许。

        “他跑了!”沈辞看见了灵休的动作,在一阵混乱的铃声之中艰难道,似是从牙缝中泄出来的破碎声音。

        灵休死里逃生,心下一动,竟直接站起来朝着东宫之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摇着葬魂铃。

        沈辞咬了咬牙,强忍着一阵高过一阵的疼,想要再次抬手开枪,然而在那一声声越来越剧烈的铃声之中,根本没有力气。

        这是东宫,别看院子空荡,实则暗中守着不少的人,灵休根本没跑出多远,便被红矜等人持剑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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