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银铃若是毁了,彧君便会就此消亡,还请殿下勿让人拦在下,琉焰殿,圣子等着您。”

        灵休脸色煞白,脖颈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在被拦下之后才回头说道,嗓音仍有些断断续续,却沉着冷静。

        他身后站着众多暗卫,此刻见他手上紧紧攥着那银铃,似是随时可以毁掉,她们没得到具体的命令,也不敢动手。

        “别摇了,孤放你走!”

        沐元溪察觉到沈辞扣在她肩上的手因为疼痛而不自知的用力,一声声呻吟从紧抿的唇中泄出,恨不得以身替之,一声怒吼,灵休一震,继而停了摇铃的动作。

        银铃声停,暗卫让开一条路,灵休急忙出了东宫,往琉焰殿而去,头都没回。

        至于他的任务--

        他清楚,只要有了软肋,殿下,会跟上来的。

        “阿辞,阿辞你怎么样?”

        沈辞脸色苍白的不像话,沐元溪吻上他的唇,渡了不少真气而去,想要缓解他的疼痛。

        铃声停了之后,那持续的痛感猛然消失,然而之前因为离葬魂铃过近而产生的剧烈疼痛还残存些许,沈辞长吐口气,口吐芬芳。

        草了,该死的狗东西,三个月?藏的够深啊!

        他就说,当初解析那个匕首的时候,密密麻麻的一大堆,还有一个极其复杂的分子式,然而当时昏了过去,没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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