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觉得他在说谎?还是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是知道此人狂妄自大的,但却也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行吧,若是嫌脏的话,爷来啊。”
沈辞手上还是温柔的,见她犹豫,位于沐元溪左侧的他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只是右手伸到前面的时候,却蓦然多了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的便是灵休的眉心。
“怕什么,不过蛊而已。”
沈辞在她耳边浅笑着说道,轻松的样子,指尖微微扣在了扳机之上,还未用力,手腕却一下被人攥住,是沐元溪。
“不行,现在还不行!”
沐元溪止住了他的动作,语气微沉。
“就算嫌脏,我也不会让他脏了你的手,但现在不行!”
银六上前,欲要给沈辞把脉,沈辞看她一眼,而后随意的伸出左手,右手处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动。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开枪?”
沈辞淡淡反问道。
“先别杀他,沈辞,你听我的。”
沐元溪总要留一个退路,她知道沈辞此举是不想自己因为他而受钳制,但她同样不想沈辞因为自己遭受这一切。
“不好呢,爷不喜欢受人威胁,他一个,毕九琋一个,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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