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充盈的阴茎,并抓着男妓的头发,把他耸拉着躲避的脑袋向上拉,直到喉咙、口腔和那条硕大的阴茎形成一条直线。
“别再他妈的发出这些该死的声音了。”Gib说着,把那东西捅进男妓喉咙里。
桌子上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避,但由于被牢牢固定住,头发又被面前的人抓在手里,所有躲避徒劳无功,只能无助地颤抖。他的双手在背后握紧了拳头,但抓不住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Bill在被固定的身体后面扯出自己的家伙,比Gib的更黑,泛着可疑的汁水。他对着男妓吃饭的家伙——那个被暗色皮肤包围着的粉红色肉穴,那个在喉咙被捅的刺激下紧张地一开一阖的小洞,用力捅了进去。
“操。这婊子,把自己洗得真干净。一点屎都没有。”
Bill拔出来的时候这样评价。然后他又进去了。他和Gib开始面对面抽插。
仓库里弥漫着桌子在两股力量的作用下不断震动,桌脚磕在地面发出脆响,金属框架跟着发出吱呀的呻吟。而那个正在被抽插身体的发声渠道被巨物堵住了,只能随着运动节奏发出窒息的呜咽。
取代那个被操的身体发出声音的是两个正在操人的家伙。
“哦……啊……这贱穴,一操就出水,真他妈舒服。”
“这该死的喉咙,一缩一缩地,他妈的美妙的抽搐。”
“你他妈的别把他憋死。”
“我知道。等他翻白眼了我就给他几秒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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