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面朝下,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你这婊子,服务内容倒是很慷慨。”
我站起身来。周围人纷纷围在他身上观看和触摸,一边发出咋舌声。
“三千五一晚上的货,有兴趣的来给老大验一下货。”我说,然后站在人群外围点上烟。
和David走上前,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从领口到袖口。剪开的衣服变成一块块破碎的布料脱离身体,裤子也被剪开,直到全身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男妓在衣服被剪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惊呼,随着剪刀不断落下,他开始低声哭泣,不知是在哭泣自己即将全裸,还是在哭泣自己那套昂贵的,用于面见贵客的定制西装,被一寸寸剪成破布。我猜是后者,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早就习惯了在更多人面前全裸。
不过你也不需要为衣服哭泣了,我心想,即使不剪,你以后大概率也没机会穿了。
我没有把这个结论说出口,因为我不希望他过早进入绝望状态。
Bill和Gib拖来一张金属框架的桌子,桌面有半米多宽,和David从地上拉起完全裸露的身体,把他放在上面,腹部朝下。他被放上去的时候发出了更鲜明的哭声,嘴里不断重复着,“求求你们,不要,求你们放我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眼泪不断流下来。
他身上那些肌肉看起来并不完全是装饰品,被压住时爆发出的挣扎一度让手下们头痛。最终Gib用绳子把他的上半身和桌子绑成一体,紧紧固定肩膀和上胯部。Bill则把他修长的双腿分开,双脚分别用扎带绑在桌子两条腿上。他的手依然被束缚在背后,并被绳子进一步固定。整个身体变成了被安置在桌子上的玩具,有前后两个孔洞,对所有人敞开。
这时,男妓的哭声已经连成一片,无法再分辨里面的词汇。Gib走上前将口枷撑开,不断扩张宽度,直到他发出痛苦的尖叫。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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