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脸上已经被泪水湿透,鼻涕不断滴在Gib的家伙上,再被那家伙送入喉咙深处。没几分钟,整个空间出现一股精液的腥气混合着肠液的味道。

        Bill结束了他的回合,他把阴茎拔出来后,粉色的组织外面弥漫着白色半透明的液体。穴口一缩一缩地似乎想把射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又似乎想把更多东西吃进去。

        随后,Gib也完成了射精。当他的阴茎离开那张嘴的时候,唾液和分泌物拉出的丝带出了更浓烈的咸腥气和口水味。

        男妓在喉咙里的肉棍离开的瞬间开始大口喘气,声音中夹杂着断续而又绝望的哭泣。他躯干和四肢在束缚中挣扎了一阵,那颗头又重新垂了下去。

        中场休息很快结束,年轻的和David有说有笑地来到他们的位置上,解开腰带。他们还没开始插入,桌上的身体已经开始大声哭喊。在David进入后穴后,哭声变成跟随运动的节律产生。进入喉咙后,哭声消失了,被窒息的呜咽代替。

        十几分钟后,他们结束了这一回合。

        “太棒了”,其中一个人说。

        “完美”,另一个人说。

        我把抽了半截的烟丢到地上,来到那个身体背后。我的小老弟也勃起很久了——实际上,在第一眼看到他走进这个仓库的时候,它就开始咆哮了。

        解开腰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充血到有点疼痛的棍子。说真的,我在这些兄弟里面尺寸和时长都不算优秀,甚至一度让我对于聚众的游戏有些迟疑。但我发现在大家都贤者的时候再去搞,谁都不会记得你。并且我会发明很多新的玩法,经常让Ace赞不绝口。

        面前那个被操过两次的肛门,洞口微微打开着,露出粉红色的组织,并残留着前两个使用者的液体。那个肉穴跟随它的主人的哭泣和挣扎,一口一口将穴口的东西吃进去又吐出来。他赤裸的大腿上也是被射过的乳白色痕迹,淅淅沥沥一直流到脚踝。

        年轻人真他妈的能产出。我内心咒骂了一句,将我的阴茎怼进那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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