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应该的!太应该了!我就说我闺女长大了懂事了!你周叔早年在八角笼受的暗伤多,没人知冷知热的。你给他带,多带点!就得这么孝敬你周叔!”

        林建国亲自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容量最大的保温桶,帮女儿把滚烫浓白的鸽子汤连肉带山药装得满满当当,一路把林稚送上了网约车。

        车窗关上的那一刻,林稚瘫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捂着通红滚烫的小脸,几乎想跳车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下午,临湖道馆。

        林稚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凛已经换好了道服,正站在器械区擦拭拳靶。

        道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拉得似乎更高了点。男人身姿笔挺如松,看不出半分受过伤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周凛转过身来。

        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之前那一幕无声无息地在脑海中炸开,林稚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周……周叔叔好。”

        “嗯。”周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了她手里那个巨大保温桶上,“这是什么。”

        “山药老鸽汤……放了党参和枸杞。”

        林稚快步走过去,把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水台正中央,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自己在家炖的,给您补补身子。周五的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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