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个字,悬在林稚心头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
周一中午,林稚特意回了趟家。
林建国和妻子都在家吃午饭,见女儿大包小包提着保温桶在厨房忙活,林建国端着茶杯走过来瞧:“哟,小稚,这大砂锅里炖的什么?老远就闻着一股药膳味。”
“山药老鸽汤。”林稚低着头,拿着长柄木勺小心地撇着上面的油花,“放了党参、枸杞,还有大红枣……补气血的。”
林建国乐得合不拢嘴,转头冲厨房外的妻子大喊:“老婆子你快来看!我就说把闺女放阿凛那儿去是对的吧!你瞧瞧,才练了几天,都知道心疼老子了!知道我最近局里抗洪累得慌,特意回来给老子煲鸽子汤!”
林母也笑着从客厅探头:“难得丫头懂事一回。”
站在灶台前的林稚,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石板,两只白嫩的耳朵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脚趾在拖鞋里紧紧抠着鞋底。
尴尬。
无地自容的尴尬与心虚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林稚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父亲那张写满欣慰与骄傲的笑脸——这锅汤哪里是给亲爹补身子的?这是她亲手一脚把叔叔的下半身踹废了之后,做贼心虚熬出来的“赔罪药”!
“爸……那个……”林稚硬着头皮,结结白白地撒谎,“这汤……是给周叔叔带的。周五的时候周叔为了给我做示范,腰上的旧伤有点发作了……我想着他一个人住,没人照顾……”
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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